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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三、四百年的傳說想要吞沒五千年的歷史

就像本質膚淺的人急欲深沉,將只留下表層的皺紋

年輕的孩子奔上舞台,發現除了雲門,沒有文化

當全球估量世界遺產,糟了……

於是急忙回家翻箱倒櫃,求老奶奶的嫁妝

只是,平時不孝順的兒孫,怎知寶匣裡玉簪的價值?

玉簪只能再回匣裡,沉睡千年……

 

當所有的美只被拍照留念

當所有的美是官定的形式

 

你只能看見 十歲的孩子在鋼琴前哭泣

      十七歲的青年在戲台前發呆

      四十歲的父親在音樂廳裡耳聾

全球哀悼

不為你獨立或統一

為你 失去了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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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1.7

 

熟悉的地名是我童年的回憶,卻沒有鄉愁。

印象中的尖山是斑駁的老房子、簡陋的菜市場以及逐漸凋零的老人,還有許多關於家族的歷史,有點像是傳說的記憶。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地名心就一陣緊,曾經消磨了九個年頭的地方,竟給我巨大的荒涼與孤寂。或許,它將成為苗栗縣政府振興觀光產業的一個點──米粉街,但對我而言,那是歡樂與苦澀交織的童年、單純與複雜並存的年代,我曾經在這個所謂的故鄉思念另一個故鄉,曾經匆匆逃離而未曾回顧,曾經只把那一間矮舊的老屋視為落寞的象徵,等同隨時光老去的奶奶,至今,亦無勇氣去追溯、去關心那個小鎮,甚或它曾經擁有而我不曾參與的風光。

 很諷刺,我一直在探訪別人的歷史、追尋這塊土地的集體記憶,卻不想去面對那一段我眼中的荒涼,我小時步行上學的路段,沿路有鮮黃的花朵,採來塗指甲﹔我與同學相邀在照相館前的站牌搭苗栗客運,常因等不到車而大發牢騷﹔小學一年級到四年級每週兩天的學琴日,我穿過家前的馬路趕到老師家,學得不是一手的琴藝,而是看完鄭豐喜的故事(琴忘光了,那故事依然清晰,這是否注定我就是得以「文」維生)﹔我與鄰居在街上演戲,我與弟弟在家門前假擺地攤,我與大小孩子縱橫田野,挖土、撿柴、烤蕃薯,「尖山」該是歡樂童年的追尋地,卻為何總是牽扯一大家子的愛恨情仇。

 所以我躲。

 廿年前,大人們談論的話題至今依然熱絡,我卻早已從當年的氣憤、好奇、偶然參與退居為漠然的同情,如果一個家族,幾十年來都為類似的問題爭吵,那麼這一家人或許根本不該成為一家人,鑄成了解不開的糾葛、化不開的難題,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故事啊!

 似曾允諾為家族撰寫個家族史,然而這筆不能下,故事不能啟,我幼小的心靈曾經因此而膽戰心驚,我年輕的生命經不起太多老淚縱橫,尤其是奶奶的眼淚,凝結出太多孤單的控訴,我不忍追溯那棟老屋的荒涼與感概。

 

重新整理了電腦裡的檔案匣 發現原來自己寫了不少東西

感謝easygoing小姐  我又找回了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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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自詡 而是我呼吸著那樣的空氣

無法維維諾諾 而不朝向殘斷的石碑

亙古的神話與詩篇 召喚

楚湖邊必也曾獻與湘君一曲

九歌的章節 吟唱不絕

恆河的的眾神 濕婆的髮 舞動

尼羅河的飲宴 水藍色的釉飾

法老王無盡的炫耀 從古到今

 

並非自詡 而是我呼吸著那樣的空氣

打從承恩門路過 不見高架橋的速度

          我見青青子衿 城門外曾經的焦急

圓環的夜燈 保安宮的光景

隘門下 斑駁的牆色是歲月的痕

相遇的剎那有相知的悸動

莫名的 靈魂裡 懷舊的夢

叫我循著古老的故事前行

在城市的某個轉角 與李白相遇

 

 

2003年底  我與某些老靈魂相遇 感謝上蒼 我加入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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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家……想媽媽……」楊麗麗靜默了三秒,給我這樣一個答案。

    楊麗麗來自印尼,另一個島國,飄洋過海到了一個再也吹不到海風的山城,微仰著頭,我問她過得好嗎?「很好。」我的問句還沒落下,她的答案倒乾淨俐落著地,可能是我的問號還停在半空中,空氣有些凝結,我只好對她懷裡的嬰兒作了個鬼臉,嬰兒黑亮的大眼睛盯著我瞧,細嫩的小手不小心揮觸到媽媽的臉頰,她突然說:「想家。」

 

 走進東勢大茅埔,方城式的社區,以三山國王廟為中心往外擴散,巷道溝渠狹小多彎,大道之中另有小路,小路與小路之間還有比防火巷更小的窄徑,整個社區如同一個迷宮,像座僅差了護城河的城堡。一園園的果樹坐落村莊外,戶戶門朝內不往外,無形的、封閉的城垛曾抵禦了早期原住民與漢族的爭端,護守著世代務農的客家子弟。

 

    城牆擋得住侵擾,無法阻攔出走的子弟,外頭的世界比村裡的城牆更加迷人,年輕的一代能走的都走了。村莊安靜了好些年,直到多了許多陌生的年輕女子,她們有著微深的輪廓和髮膚,孩子般的臉龐不脫稚氣的笑容,大茅埔多了幾抹異國的柔情,再放柔耳朵仔細諦聽,孩童的嬉鬧聲從街頭傳到巷尾,哭鬧越來越清晰,客家腔調卻越來越模糊,才發現村子竟然來了五十二位外籍新娘,這些來自印尼、柬埔寨、越南的女孩變成了妻子、媳婦、媽媽,那些抱著小孩站在雜貨店前買糖的少婦,或是提牲禮走進三山國王廟的女人,都是來自南洋的外籍新娘。

 

    飄洋過海,為嫁台灣郎

    八年前,楊麗娥十六歲,沒想過有一天會「嫁人」,也沒想過有一天會嫁到台灣。但是爸媽消瘦的身軀逐漸填不滿家中九個小孩的嘴,拖著老牛車耕不動這一家子的地,日子越來越難過。

 

    「要不要讓你家麗娥嫁到台灣享受?」朋友建議著,似乎已經成了「脫離苦海」的最佳捷徑。「捨不得啊!這麼遠。」媽媽與麗娥對望,麗娥倒是沒有太多意見,朋友於是接著說:「沒關係,反正見了再決定要不要嫁,最近又來了幾個台灣男人,給你麗娥看看。」麗娥點點頭。

 

    到了見面的地點,原來不是那些男人讓麗娥「看看」,而是麗娥和其他的印尼女孩讓台灣男人「看看」。這些看起來三、四十歲的男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踢著黑皮鞋,睜著大眼盯著她們。其中一個看上了麗娥,帶麗娥吃個幾次飯,也沒說過幾次話,麗娥就嫁了。

 

    一個星期後麗娥踏上台灣的土地,成為大茅埔的新娘。

 

    「和我想的不一樣。」原來麗娥的丈夫只是一個修車工人,那些娶親的行頭,回家後功德圓滿地回到木櫃裡安養天年。她嫁到了克勤克儉的客家庄,沒有繁華炫麗的街燈,沒有高聳入天的摩天大樓,這裡是平地入山的關口,來往最頻繁的是載滿梨山高麗菜的大貨車,蠻橫的砂石車也經常呼嘯而過,往往釀起漫天煙塵,而煙塵之外是與農家相鄰的一園園果樹,安靜地陪著身後的青山數著日升日落。

 

    難解的鄉愁

    一切安好,只是夜裡難眠。

    異國的月色皎白而明亮,孤零零地懸在夜空之中,不變的陰晴圓缺是麗娥唯一的舊識。每當丈夫睡去,月娘總讓麗娥想起遠在家鄉的媽媽。「看人眼睛要大一點!」她記起媽媽曾叮囑的話。「我嫁得好嗎?」麗娥自問。「有什麼不好的呢?這裡不愁吃穿,丈夫也挺忠厚老實,應該不錯了。」她望著身旁的丈夫,說不出該有什麼感覺,這個按照新學的語言該喊「老公」的人,的確是很老,糖尿病的摧殘又讓他顯得更加年邁滄桑,相差十八歲的年紀,相差千里遠的鄉愁,印尼菜餚的辛辣遇上了客家菜的甘鹹,紛歧的巷道、陌生的語言是一層一層粗厚的牆,白日隔絕門外和煦的陽光,夜裡傳遞鄉村的靜默。難以言喻的孤獨在心裡膨脹,膨脹、膨脹到狹隘的臥室充塞思鄉的空氣,卻只能無聲地消散,不能爽快地爆破,「丈夫還熟睡著呢!」拉上棉被,麗娥輾轉入夢。

 

    難以言喻!雖然麗娥也講客家話,但是印尼與台灣的客家腔調畢竟有所不同,兩國的文化差異錯亂了原本的思緒,更何況還有「國語」、「國字」,走出村莊就真的像鴨子聽雷,有聽沒有懂的情況在日常生活中重複地發生,不認得家裡地址、不知道家人的名字怎麼寫,離鄉的麗娥從初一、十五進出廟宇學起,從妯娌伯叔學起,兩個孩子相繼出生,還得和孩子一起呀呀學語,學說國語。

 

 

 

    可以重來嗎?

    理想與現實的差距隨著歲月的磨洗而消逝,八年,她已經熟悉大茅埔的一草一木,也能用簡單的國語和我交談,我問她叫什麼名字,「楊麗娥」她在我筆記本上留下有點歪斜,但是清晰可辨的三個中國字。

 

    八年對麗娥來說是過去,對嫁來台灣才一年多的麗麗而言,是即將面對的未來。她抱著四個月大的女兒,很吃力地傾聽我的問句,「你嫁來台灣幾年了?」她用手比了個八。「八年?你不是才二十一歲嗎?」我怎麼想都不對,這個和我同年齡的女孩怎麼可能八年前結婚,經過一個字一個字確認,再加上一陣比手畫腳,麗娥才說:「她是八十八年嫁過來的啦!」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你會不會再嫁來台灣?」經過了一個下午的閒聊,我問了一個現實生活中已無法選擇的選擇題。「不會。」麗麗這回倒明快地回答。身旁的麗娥則陷入想像,微微一笑說:「不知道。」她不知道當初的選擇對不對,只知道未來她仍然住在大茅埔,兩個兒子會繼續長大,日子會過下去。

 

    TOKO INDO 印尼店

    日子過下去,路要走下去。聽說有個外籍新娘在本地開了間小雜貨店,專賣從印尼運過來的香料、食品。「跟我走。」麗娥矯健的步伐帶我穿過幾條小巷,一會兒左轉,一會兒右轉,再經過一座果園,果然看見一塊白底紅字的大招牌,上頭分別以中文和印尼文寫著「TOKOINDO 印尼店」,隨著招牌上的指示轉進個大院子,「阿芳,有人找你。」麗娥對著裡頭的人喊,我走進屋子,見到了琳瑯滿目的異國風情。

 

    藍色的鐵架子擺滿各式各樣的香料,一盒盒黃、紅色包裝的咖哩粉、辣椒粉、胡椒粉,一包包椰子粉、椰子糖、爪哇咖啡,地上擺的是三大箱泡麵,泡麵包裝上大都印著火紅的大辣椒,三大落架子上,各式各樣的辣調味醬紅得光看都覺得舌頭發麻。

 

    女主人名叫張婷芳,嫁到大茅埔八年了,剛嫁到客家庄,婆婆有意沒意間總是盯著媳婦「工作」,沒事做可是犯了「好吃懶作」的天條,只是十九歲就孑然一身嫁到台灣,婷芳怎麼想都想不出自己能做些什麼,「總不能一直給人看低吧!」她心裡想著,好強不服輸的個性讓她意識到自己必須「有用」,才能作個快樂的客家媳婦,便開始學裁縫,幫人縫製娃娃衣,一方面貼補家用,一方面也在身邊存些備用的私房錢,細細密密、殷殷勤勤地縫,她八年存了兩、三萬。

〈上〉

     目不識丁的外籍新娘,與人溝通尚得比手畫腳,出外找工作又是另一層考驗,有工就做,只要能賺得些許買菜錢,養得起先生、孩子,她都去試。農忙時到果園護套新生的楊桃,為高階梨接枝上藥;農閒時,她挽起袖子上工去,纖弱的身軀鑽進笨重的搬運機內,她竟能咬著牙開起搬運機,從生疏到熟練,從年輕到老。

 

    只有兩、三萬,卻圓了她的夢。

 

    九二一大地震後,家裡更需要穩固的經濟來源,她想起桃園有一家印尼雜貨賣場,專賣南洋的雜貨給外籍新娘或外勞,東勢這裡有大批的外籍新娘,卻沒有可慰鄉情的店舖,「我要開一家印尼商店。」她想。

 

    「不要啦!做生意不容易,還要花一筆錢。」丈夫並不支持婷芳的想法。但是她已經決定要拿她存了八年的私房錢試一試,首先是與桃園那家印尼商店聯繫,再跟著鄰居去學開車,這樣她便可以自己從桃園批貨回東勢,接著動手清出一樓的半面牆,置上朋友贈送的鐵架,批回的貨便安安穩穩地整齊排列著,有了店舖樣,當然得有招牌,資源有限,創意可是無窮,在家門附近貼幾個手寫告示牌,小店就開張了。

 

    「這樣只能賣附近的幾個熟人,賺不了錢。」她後來又想到這一點,才發覺不跨出家門、不跨出社區是行不通的。賣東西最重要的是要有人買,喧鬧的地點最多人潮,夜市鬧轟轟,來來往往的買客又多,夜市擺攤對婷芳來說是個拓展財源的好辦法。藍色的小發財車裝載一箱箱印尼製的泡麵、一袋袋從微甜至辛辣的咖哩粉、一滴一點汗水與一輪一輪的夢想,每天下午四點半,發動引擎,婷芳就竄入人多的市集,微黃的燈光下,她賣給南洋來的遊子故鄉的味道,也賣給台灣的歸人異國的新奇。

 

    時間下午四點鐘,再過半個小時,她又將開著車到東勢的鎮上去闖一晚上了。

 

    信守一個承諾

    「請問秀琴在家嗎」「不在。」接電話的是一個青年,回答永遠只有兩個字。他的媽媽故鄉也在印尼,十八年前就飄洋過海嫁到了台灣,原以為可以安安心心地過一生,誰知孩子出生後不久……

 

    「救命啊!不要打了。」秀琴的丈夫突然間揮起拳頭見人就打,連枕邊人也難逃這一陣皮肉痛,一時之間,家中椅子、報紙、杯子,倒的倒、飛的飛、碎的碎,丈夫毫無預警的憤怒嚇壞了秀琴,公婆也被兒子驚得連喊帶逃,「兒啊!莫發神經!」「發神經!」秀琴偷偷瞧了丈夫一眼,這一眼不對了,無神的瞳孔加上歪斜的嘴角似笑非笑,「難道他真瘋了?」秀琴害怕地顫抖。

 

    這個問句變成了肯定句。醫生診斷出秀琴的丈夫患了精神方面的疾病,樸實的農村耳語相傳地快,大家都說:「他瘋了」。

 

    這個他,可不是別人,是秀琴跋山涉水尋求的依靠,是孩子的父親,「他怎麼能瘋?」秀琴看著襁褓中的嬰孩,孩子哭了,她的淚卻比孩子先滑落。公公緩緩走進,拍拍媳婦的背,嘆了一聲很長很長的氣,嘆息中老人的喉音夾雜滄桑和無奈,靜默了一會,他說:「我兒子都這樣了,你還年輕,你去找一個更好的人跟吧!」「嫁給他,這是我的命,我不會離開。」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讓她還能安慰眼前的老人,她許下了這個承諾──養家活口。

 

    目不識丁的外籍新娘,與人溝通尚得比手畫腳,出外找工作又是另一層考驗,有工就做,只要能賺得些許買菜錢,養得起先生、孩子,她都去試。農忙時到果園護套新生的楊桃,為高階梨接枝上藥;農閒時,她挽起袖子上工去,纖弱的身軀鑽進笨重的搬運機內,她竟能咬著牙開起搬運機,從生疏到熟練,從年輕到老。而她,身旁是落石、黃土、飛砂,心中是丈夫、兒女和日子。

 

    「勤快。」村裡的人給她的評價。「樂觀開朗。」再熟一點的朋友對她的看法。學了一些手藝,她現在的工作是幫人「辦桌」,幾十張桌排開的排場,幾百道菜的烹煮,更有那喜慶宴喪的人情,忙起來就是昏天暗地的夜,這樣的忙碌讓她沒有時間悲觀,十八年的克勤克儉也讓她徹底融入客家庄。夜晚十點鐘,我試圖打最後一通電話給她。「喂…」電話那頭,青年依然回了簡短的兩個字「不在。」掛上電話,我想,她或許正在收拾某個喜宴之後的杯盤狼藉,準備回家了。

 

    尾聲

    驅車離開大茅埔,接近日落時分,梨樹園裡,淡褐色的新枝椏開滿了白色花瓣,潔白的花蕊間,點點鮮紅紛雜其間,紛雜的紅並非花色,而是高階梨接枝後纏綁的紅色膠帶。為了保證進口的新枝能長出多汁的果實,晚上剪掉舊枝後必須細心塗上一層藥。第二天早上再將新枝接上,還得扎扎實實地纏上膠帶,梨子才能長得好。新枝不好好照顧,不會自己長出新芽,來自異鄉的新娘像是突然斷了根的嫩枝,舊樹得讓嫩枝融入,果樹才能茁壯開花。

 

    晚霞、薄霧,與逐漸朦朧的青山相互依持,三山國王廟前,麗娥的孩子正與其他小孩玩著捉迷藏,揮手再見前,我看到兩三個站在雜貨店前的少婦。「她們都是外籍新娘。」村裡的人說。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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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陰山陽,為日本關西地區中國山脈南北兩側,故名。
出發前三日我才剛從日本的南島-沖繩回國三日,來不及整裝,又再出發,
於是什麼資料也沒查,急忙地抓了一本「妹尾河童」寫的書就上飛機。
也幸好帶了這麼一點兒訊息,才不至於白白浪費了這段旅程。

充滿神話傳說的出雲大社  主祀大國主神  為日本神話原鄉

神社是神聖的場域 凡人無法跨進神的世界  所以無法窺見主殿建築

這趟神話之旅  因為人為的因素  讓品質大打折扣 至今想來 還是覺得可惜。

雖然跟團本來就有風險 不過遇到這樣的情況 著實讓人欲哭無淚。
怎麼說呢? 因為遇到了不盡責的導遊,但是去的地方卻是日本的神話起源地,怎能不扼惋。

出雲大社就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傳說是天照大神的弟弟素箋鳴尊其後代子孫居住的地方,
素箋鳴尊在日本是位古怪的神明,大概可以跟希臘的宙斯媲美,喜愛捉弄人,
卻又有善良的一面--為人民除掉恐怖的八岐大蛇,
跟宙斯不同的是,素箋可是一位專情的神仙,他與稻田姬的愛情故事,
使得供奉他的「八重垣神社」成為日本男女祈求良緣的聖地。
但可惜,因為是旅行社安排的行程,所以只能見到擁有眾多老婆的大國主神,
傳說中,遠古時代掌控日本大部分領土的伊勢神宮天照大御神,曾與出雲地區的大國主神達成協議,也就是大國主神讓出「出雲地區」的管理權,但是天照大御神必須建造一座穩固宏偉的宮殿,供出雲地區的神明居住,
所以出雲大社擁有日本神社中最大的注連繩與柱子,地位也十分特殊,
雖然經過幾次重建,仍然尺度龐大,每年十一月皆舉行大型祭拜儀式,全日本的神明都會聚集此地,十分熱鬧。

出雲大社旁的神樂殿

神樂殿前巨大的注連繩  聖俗的分界線

上圖即為出雲大社傳說中巨大的天柱

此為各路神明到訪時居住的房舍,又名「十九社」(御旅社),
據說旅館住不下時,某些神明還會寄住到凡人的家中呢!
這個令人驚奇的地方卻只能停留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唉!還是覺得可惜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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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年前,打越戰的美國阿兵哥到越南放炸彈,來台灣逛大街,
在民主與共產壁壘分明的年代,越共是理所當然的是台灣的仇人。
三十年後,「仇人們」的女兒遠嫁台灣,越南新娘成為台灣之子的母親,
河粉與魚露傳入了,但文化和歷史的連結呢?

其實,越南與中華文化有很深的關係,他們祭孔子、拜關公、信風水,
結婚要合八字和台灣一樣過農曆年。當我們走進河內鎮國寺,
不解地看著當地人祭拜草帽和斗笠時,才知道農曆七月也是越南人感懷逝者的月份,
草帽代表男性祖先,斗笠則是女性祖先的象徵,
而河邊的冥紙獻給水中的先人,路上的香煙裊裊,同於台灣的中元節。
從海島來的學者與學生,在異鄉找尋文化的同與不同:
於華人移民建造的古鎮會安,想起鹿港;
也在看見順化啟定皇陵內的剪黏裝飾後,遙想台南金唐殿-何金龍匠師的剪黏藝術。
走進越南古城,我們在悸動中,捕捉感動。


一人一塊美金,搭船遊河一小時。
在會安Thu Bon河上看見夕陽,並且遇到專業的觀光漁人夫婦,
這邊船夫大喊:「1、2、3」,那邊開始撒網讓我們拍攝取景,
原來是套好的劇情。
「That’s very nice.」像是船夫的口頭禪,不斷提
醒我們快點拍照啊。




踏出國門,以開放的心胸接觸每塊土地的文化,用雙腳實地踏過古城的泥土,
眼見雜草叢生在半倒的紅磚建築上,才會發出對於王朝、對於歷史的唏噓;
實地走進會安鎮上Thu Bon河旁活絡的魚市場,才算嗅到了老鎮的氣味﹔
跳上田埂,與戴著斗笠於水田中插秧的農人微笑招手,
或是看著牧童使勁地拉著牛隻,興奮地大喊:「哇!有牛!」
這群六、七年級的台灣學生,在異國的空氣中,在汗水溼透衣裳的步行中,
看見蔚藍的天空下的會安古鎮,看見颱風侵逼近狂雨的下龍灣,
看見艷陽下幾乎被烤熟的美山紅磚塔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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