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009 (5)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象迷歸隊}

一片封王新聞中,我最愛這個標題。

到底是逆轉勝、永不放棄的精神造就象迷不離不棄,或是象迷不離不棄感動兄弟永不放棄?

我是象迷,從來不否認這一點,不管是奪得勝利的時刻,或是被慘電到死的時刻,

甚至,球隊陷入史上最大假球風暴時,我也還是象迷。

 

哈哈,上周六跟熊、小姳、辣姐、美美姐一群人至兄弟飯店附近的全家門口時,

有一種詭異的時空錯亂感,去年的十月底,我們好像也在這裡啊!?

套句兄弟象白手套說的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醒來就在新莊了。

 

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腳步就往兄弟飯店移動?

合理懷疑這是一種集體中邪的靈異現象。

雖然一度以為自己今年可以不用再往球場跑了,

誰知道,過了一年,我們竟然還能笑著聚在那裏。

該說什麼呢? (張志豪說要用唱的??)

 

 

昨天一萬兩千五百人拋下黃彩帶,雖然沒有親臨現場,但是看轉播也夠震撼了,

一整晚臉部肌肉超痠,嘴角因為上揚太久而讓雙頰有點緊繃。

腦內多巴胺分泌過多,導致感覺神經異常,一看到象迷的噗就忍不住按讚。

走在路上會不自覺地偷瞄別人手中的報紙,打開電視會關心兄弟封王新聞到底排在第幾節,

電腦螢幕總是重複播放超級黃色的片段,PTT和臉書上湧現一篇又一篇的現場文,

象迷歸隊? 象迷其實一直都在,不管是假象迷、老象迷或愛愛迷(好久沒聽到這個詞啦),

我們其實也只想安心地看一場棒球比賽而已。

 

(不用擔心激情的比賽結束,隔天英雄變囚犯,竟是台灣球迷的最卑微的心願)

 

也許就是傻吧! 選擇再一次相信。

在一個什麼都不確定的年代,找一個我們想信任的對象,這種要求很超過嗎?

不知道未來會怎樣,所以,把握當下,拋彩帶吧!!

 

說了今年一定不進場的,結果,5月中旬就破功,

大概是老天給的懲罰,這場球太悲壯了~~~~~

 

不信邪,7月底再衝現場,雖然這場球看到[健瑜]穩健的表現,

但是,還是輸了。


終於,8/22我的首勝出現了!!

托恰恰千安紀念儀式的威力與魔力,這場球贏得超開心啦!

這時候,我們已經開始期待封王。

象迷漸漸回籠,可是外野還很空。

8/28澄清湖大雨。

哈哈 現在覺得幸好只打兩局,否則我又要多一敗了。(勝率好低  泣)

不過 能夠去高雄玩,吃吃喝喝聊棒球,的確是人生一大樂事。

還是忍不住要說,能認識一群象迷朋友,真好。

 

925封王前一場。

這場球沒讓我拋到彩帶,當下真是非常地不爽。

不過,也造就了隔天滿場票房+全主場優勢的壯觀黃瀑布景觀。

好吧! 我認了。(拿了一捲彩帶回家,總冠軍限定)

 

當天兄弟出發前,羅曼一直跟宇昭任聊天。

 

巴士要開動了,花花還沒上車,

結果卡卡擋在門口不讓他上......

厚 難怪25日比賽,打線全部卡彈,還抱蛋回家

分明是卡卡耍心機,自己想投封王戰。

近距離拍到周董,他真的很帥。

象迷瘋狂而死忠的標語。

 

 

等了那麼多年,從沒在現場拋過封王彩帶,

最近的新莊沒能到場,我希望今年能在總冠軍  拋 彩 帶

一片黃海的畫面,就等那天再拍吧!!!

icebergfish21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唉唷~唉唷~唉唷~」外公坐在客廳電視機前的老位置上,和往常一樣,情不自禁地唉了起來,斜側身子,搖晃著,每一聲都伴著規律的節拍,唉了幾聲沒人理,他就換成「阿媽~阿媽~阿媽~」。

 

一樣的聲調、一樣的律動,只不過當他叫「阿媽」的時候,外婆的耳朵比較敏銳,回應的速度和語氣通常會按下bass鍵,「是在叫三小!人在謀盈啦!」 

 

(廚房有永遠都忙不完的活,譬如每只碗盤都得重新排隊check in,乖乖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不能住錯;每條抹布身負的使命都不相同,不可隨便越線到別人家去;洗碗後流理檯切忌留下水漬,如果不小心被外婆發現流理檯在哭,那就慘了,bass就會變成嗩吶。) 

 

「流理檯那包是啥?」「還有沒有人要吃金瓜稀飯?」在唉唷的伴奏聲中,外婆總是以連串的提問獨奏著,旋律竟意外地和諧,就像巴哈的鋼琴伴奏一樣,「一直不斷重複的旋律線與不斷提高的音階,彷彿讓人類更加接近上帝」。

 

通常這個時候,我和阿姨的回答是相對細微乾脆的聲音,寧願是一串掛在海邊的風鈴,若有需要,就輕響幾聲。否則,大部分時間這兩顆貝殼都活在自己的希臘神話裡,偶爾彼此吐沫,然後縮回自己的方寸天地,在古典協奏曲的播送下,想像各自的維納斯。

 

 

「唉唷~唉唷~唉唷~

 

「阿是麥生蛋喔!?」外婆一邊在廚房裡忙,一邊回答。

 

「阿媽問你是不是要生蛋?」正在客廳(也是老位置)的阿姨一邊調排手上的美編稿件,一邊幫忙傳話。外公竟然點頭,「唉」然後繼續唉唷。我接話:「阿嬤,爺爺說他要生蛋了。」外婆和阿姨不約而同想到,難道是要去大「解」放?

 

「好吧!爸我們走,去房間。」拄著拐杖,緩緩地站起來,步伐雖然蹣跚,卻很執著。

 

「我們報數喔。」就像當兵點名一樣,阿姨經常玩這個遊戲,唱到誰的名字,誰就要答「右」。

 

「李XX

「右」

 

外公答數就跟電視機智問答的來賓一樣順暢,接著,換外婆的名字、阿姨的名字、我的名字,有時還會加上毛毛,於是就出現了「右、右、右、右、喵」的聲音。最後一聲一開始是我喊,後來外婆也會加入,更多時候是大家一起「喵」,外公還曾驚訝地說:「連貓都叫。」

 

重複的問答、重複的遊戲、重複的客廳到房間的路線。

 

這套協奏曲每天都即興演出,雖然演出順序隨演奏者心情而變動,但是主旋律不脫「唉唷」與「我沒閒啦」兩調。

 

阿姨曾突發奇想,叫外公不要叫「唉唷」,改叫「發財」,發~~~財,ㄟ,外公也真的配合叫了一天,不過,最後還是又唉了回來。

 

 

「唉唷~唉唷~唉唷~

 

於是,我們問外公,為什麼要一直「唉」?

 

「怕妳們不知道我在哪啊。」他說。

 

 

icebergfish21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因為複雜的原因,前陣子去補習班修了化學課。

 

距離我上次遇見它,已經相隔十五年。十五年前,它曾經讓我痛不欲生,沒想到十五年後,它還是讓我靠么到無以復加。高一時,每到化學課我就變成一隻鴨子,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儘管科普的書籍讀了再多,但只要一牽涉到計算、換算,我還是一隻鴨子,而且還蹲在雷下。

 

 

上課的時候,我一直想起大學搞社團時,被同學笑冷的一句話。

 

我的眼裡有燧人氏。(ㄟ 這明明是余光中的詩)

 

從翻開普通化學課本的第一秒中開始,我就覺得我的書裡住著蚩尤。

 

聽說住在南方的蚩尤,很擅長施放迷霧,搞得敵人不知身處何處,然後再暗中突襲,殺你個措手不及。

 

天知道,當我翻開書看到蚩尤的邪笑時,心底有多麼震驚!

 

頓時超級想念黃帝的指南車,喔! 盤層複雜的羅盤原來如此可親。

 

但最可怕的還在後頭,一打開有機化學課本,這就慘了!

 

髒話都來不及飆出口,冷不防就被鳩據在書裡的鎮暴部隊給擲中....

 

媽呀!!!  是催淚瓦斯。

 

 

大犯規。

 

 

說好不打臉的啊!!

 

 

 

於是,我嚇到趕緊把書闔上,老天,這裡頭住的是什麼東東。

 

 

 

折騰了兩周。

 

每次上課,都看到洛克和催魔狂站在角落偷窺,直叫人頭皮發麻。

 

 

終於在今天去補習班辦理退費,告別了短暫而詭異的化學旅行。

 

 

謹以此文,紀念這十幾天的荒誕。

 

-----------------------------------------------------------------------------------------------

以為自己買了幾本科普書,就可以大膽闖入奇怪的有機無機結構世界的我,實在天真得可以,並非低估了理工的難度,而是沒想到自己抗拒的手段如此激烈,每堂課都不想去,先是拖到鐵定遲到的時間才出門,步下公車還會去買杯熱咖啡,再拖著極不甘願的步伐走進教室。

 

 

「啊,又墮入了地獄。」

 

蜷曲著左右手的坐姿,小心翼翼地抽出筆、筆記本和杯水,然後使喚自己動筆抄寫猶如天書般的化學反應方程式,可是很奇怪,我的雙眼總是看不太清楚老師的字跡,手錶上的指針導是清清楚楚地映入眼簾,就像揮不去的鬼魅,纏著我的頸與背,不耐煩地問:「要多久、要多久,到底要多久……

 

時間走得極慢,而手臂極痠,我的腦袋還沒搞清楚黑板上寫的每一串字,我的海馬迴就想起了逃學威龍。好想好想好想離開,每當我強迫自己去做不喜歡的事,就會湧現呼吸困難的窒礙感。

 

天要塌了,地要裂了,我的想像因情緒的強烈波動而無止境蔓延。「是我太好命了嗎?是我太任性了嗎?我應該承受下去,人生本來就是需要磨練?」一遍又一遍,我詰問自己。如果這是所謂的修行,不是應該咬牙苦撐?怎麼能遇到挫折就放棄?更何況,我不能面對的不是這門知識,而是自己的心,以及這樣的學習方法。

 

但是,我還是說服不了自己,坐在那樣的教室裡。

 

剛開始,興致勃勃地買了一堆天下文化出版的觀念化學、蘇老師系列科普讀物,還看得有點滋味。可是,當化學式、演算題、單位換算、元素周期表,以及一堆我根本記不起來的名詞如颱風天的瘋狗浪捲來,我瞬間跌落,溺水了,呼喊也抓不到浮木的恐懼,讓我徹底地變成一個麻瓜,此時我就懂了,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回家,連翻筆記的欲念都沒有,如果勉強自己聽課還會產生乾嘔、心悸的不良生理反應;最後就是發呆,索性連手都動不了,完全在課堂上放空。幾乎是身心一起發出崩潰邊緣的低鳴,情緒的警報器嗚嗚地嘶吼,響得我無法不去面對。

 

是任性也好,是逃避也罷,總之就是完全沒辦法接受這樣的上課環境,每個人都均勻分布在狹隘的小格子中,啃食到手的習題。像是實驗室裡的小動物,頭頂接著一根管子,任憑操控者輸入不等比例的試劑,步驟一、步驟二、步驟三……,每一步都是那麼穩健熟練,連幽默都充滿了AI人工智慧。

 

每天如此這般植入,接著觀察哪一種腦子最為優秀,能夠像廣告明星的美肌一般,晶瑩剔透、柔亮淨白,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貴鬆鬆的美容精華液完全吸收。我得承認,身為凡夫俗子,還是用開架式的保養品較為自在,猛然拉升保養層級,搞不好還會適應不良,造成肌膚不正常出油或是發炎過敏的反效果。這種保養常識,只要去屈臣氏或康是美逛逛,就能聽到店員解說,而我竟然要花費鉅資才體會,可見我完全屬於不聰明的後知後覺族群。

 

於是,我拔掉詭譎突兀的化學點滴,回到我能夠飛翔的地方。

icebergfish21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捷運台北車站的月台,一如往常,旅人們滿臉倦容排著隊,盤算著列車進站、車門打開當刻,該以什麼樣的姿勢擠進爆滿的車廂。

 

週五的夜晚,累透了、談倦了、玩透了的人們,歪斜著身軀,試圖以左右搖晃的方法驅趕雙腳的痠軟,偶爾被頭上方的螢幕電影預告吸引,人的表情便在專注與恍神間轉換,來來回回,分分秒秒……。等車的時候,我們都理所當然地認為,下一班車進站的時候,我們一定擠得上,只要不是糊塗看錯顏色,例如要回中和,卻搭上往新店方向的車子,絕對可以在十幾分鐘之後回到家。

 

「你走開,我不要看到你。」隊伍中一對母子起了爭吵,年輕媽媽突然以嚴厲的語氣斥責約莫國小四年級的女兒,大意是「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為什麼還要跟我計較一些有的沒的……」

 

當所有人都在放空,而空氣中的某一方突然迸出一個爆點,那麼人的好奇心就會行注目禮。於是,我也抬頭,看見小女孩低下頭,倔強得不說半句話。

 

此時,這位媽媽做了一個讓人錯愕的舉動,她輕推了女兒一下,然後,轉身就走。離開的時候帶著怒氣,所以步伐很快,不到幾秒鐘就消失在人群當中,而這個小女生從頭到尾都沒有抬頭,佇在原地不動。

 

這時車來了,排隊的人們拔除短暫的分心,紛紛湧向車門,「答答答…答答答…」警示鈴催促人快步前行,小女孩這時才開始慌,不知所措,沒想到媽媽並沒有在一旁看著她,而是真的離開。她四處張望,我也往她的視線望去,始終不見剛剛那位生氣的女士。

 

從車門開起到關閉,總是一陣混亂的吞吐,我們都被推進車廂,自行搜尋立足之地,而個頭嬌小的她,馬上被淹沒在人潮中。

 

捷運行駛了兩站之後,無預警地急煞停止。車長廣播:偵測到閘門異常開啟,如有旅客見到車門未關閉,請用緊急對講機跟司機員連絡。車子才剛停,就有人抱怨,「搞什麼,我明天還要上班。」嘖….每個聲音都叼起更多的不耐煩,這是第一次臨停時,人的普遍反應。大約過了一分鐘,車體緩緩啟動,走了不到幾秒鐘,又停下來,同樣的廣播又放送了一遍。

 

「好可怕喔。」「我從沒遇過這種事。」「有什麼事情嗎?」焦慮與擔心因意識到事情尚未解決而浮上檯面,可以感覺到各種奇怪的想像在空中交會:奇幻小說的情節、恐怖電影的畫面,還有新聞時事的連結等,都在擁擠的耳語中堆疊,短暫跳tone,有太多可以填空的可能。一兩分鐘的捷運暫停,也許就是構思絕命終結站的源頭。

 

我想到那個跟媽媽吵架的小女孩,本應是一個平凡無事的週末夜晚,卻得強迫自己面對兩個她無法理解的狀況,如果那位媽媽此時也再這一列捷運上,是否會開始氣惱前一刻自己的放手?如果小女孩認定自己被遺棄了,那之後要花多長的時間消彌這種恐懼?如果真的有事情發生,難道又是一個用遺憾書寫悔恨的故事?而如果那位媽媽不在車上,此時又在哪裡?想著想著,司機決定在最近的一站將旅客全部清空,等待下一班「正常」的列車。

 

全車的人被推了出來,又在下一班列車停妥之後,再度被擠了進去。小女孩也在人潮之中,因為前列列車故障,所以每節車廂都得塞進兩倍乘客。擁擠、煩躁,每個人都以極端不協調的姿態抓握著各種可能抓握的物體,如欄杆、拉環,以及友人的包包與手臂,我的心卻抓握莫名的擔心。

 

直至我下車,她仍然一個人繼續搭向下一站。

 

人,面對自己的摯愛,怎麼老以狠心的態勢去證明自己的在乎與價值呢?

 

如果你對另一個人說出了我不需要你的話,怎麼能寄望一個擁抱或一聲道歉,就撫平碎裂的心傷呢?

 

icebergfish21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真的很生氣。

 

曾經在場上大叫卡馬的,你哭什麼哭?

一句對不起? 你還想打什麼球?

 

就像一個永遠不會好的傷口,暫時用透氣膠帶封起來,但這層膠一旦被撕開,還是痛得不得了,

也許,還會隱隱約約地滲血。

 

看著主播、球迷的噗,一句接一句,每個人都開罵,而我們也只能罵了!

還能拿他們怎麼辦?

實在讓人氣到想要將這群人送去奪魂鉅或食人魚的影片中,

看他們被奇怪噁心的怪獸追殺,然後我跟著眾球友拿著加油棒,大聲為張牙舞爪的怪物加油!!

 

正好我在整理房間,打算清掉一些不需要留的論文資料,

可以趁這個時候將看了礙眼的東西丟掉!!

這些雜誌的編輯在下這些標語的時候,不知道費了多少心神,

採訪、校稿、出版,這中間需要多少人力?

而當初一字一字寫出他們故事的人,應該是真心相信他們的傳奇吧!

可惜,一切都成了垃圾。

應該叫放水流吧!!

 

可以把文中的對話改一改,變成動新聞。

 

是爭上游嗎?

這張封面,只剩葉詠捷依舊健在了!!!

 

以上,竟然成為我們被騙的證據,多叫人氣憤ㄚ!!

 

決定將封面掃描存檔,做為諷刺的題材,然後全部扔掉!!!

 

 

icebergfish21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