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 31 Mon 2017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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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對你說
- Mar 02 Thu 2017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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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啊
- Jan 06 Fri 2017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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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聽瑜說

心情真是矛盾。照理說在打卡當道的時代,發現美景好物莫不搶先po網炫耀,像有梗不吐出來會噎死一樣,但真遇上喜愛的東西就退縮了,藏私心態作祟,最好別太讓多人知道,以免限量精裝紀念版變成百刷平裝暢銷榜,我真是多慮了,不是這年頭沒有百刷奇蹟,而是寫在這裡其實只有幾隻貓在看(相信至親好友都知道,將人比做貓,是發自內心的稱讚),貓愛魚,自自冉冉,再藏就不夠朋友了,難得遇到心目中第一名的民宿呢,吃 好逗相報也是日行一善。
「你們經過海洋公園了嗎?那快到了,等你們來喔,鬆餅快烤好了。」
- Nov 29 Tue 2016 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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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p sharp.
- Nov 22 Tue 2016 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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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來ㄧ杯怪獸製造的忘憂水
下班直接殺去環球趕7:10的3D版《怪獸與牠們的產地》,相當過癮,好像把周ㄧ的blue都刷成彩色泡泡了。
雖然抵達環球已經6:56,還是來得及買票、上廁所,並且外帶熱狗堡配熱奶茶一起進場。
雖然抵達環球已經6:56,還是來得及買票、上廁所,並且外帶熱狗堡配熱奶茶一起進場。
- Jul 13 Wed 2016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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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寄望
媽祖林默娘,登仙時芳齡28,未婚,明明是一位風華正茂的年輕女子,為何人類寄望她以慈母的面目濟世?在風湧浪濤天的危難時刻,人們不相信正妹,比較願意倚賴母親?
織女七娘媽,因丈夫牛郎未能hold住好奇心打開了神奇寶盒,導致兩人從此分居兩地,且孩子的扶養權還判給了凡間,一年只有一日夫妻相見機會,如此悲傷的際遇,人們卻企盼她成為孩子的守護神,紛紛將甫出世的嬰兒獻與她做契子,要她一路護守到十六歲。因其化思念為大愛所以成了神,還是人類也來貍貓換太子,神之子留在人間,人之子望其若有神助?
織女七娘媽,因丈夫牛郎未能hold住好奇心打開了神奇寶盒,導致兩人從此分居兩地,且孩子的扶養權還判給了凡間,一年只有一日夫妻相見機會,如此悲傷的際遇,人們卻企盼她成為孩子的守護神,紛紛將甫出世的嬰兒獻與她做契子,要她一路護守到十六歲。因其化思念為大愛所以成了神,還是人類也來貍貓換太子,神之子留在人間,人之子望其若有神助?
- May 11 Wed 2016 0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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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得而誅之
鄭捷伏法,萬眾額手稱慶,傳媒迅報,只差燃燭點砲,跑馬重點兩槍三槍最後一餐,殺殺殺,似殺一人得救蒼生,瞬間島上千萬人解了心頭怨恨之氣,可以理解,但莫名駭然,這是一個包青天斬惡人群眾爭相圍睹還拍手叫好的社會,是非善惡兩極對立,殺是惡,不殺也是惡,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需要洩憤需要爽,中間那一大塊漏掉的,應該建立的罪惡的產生的認知,人性的曲扭之形塑,不重要也不需知道,報仇了即好,償命,只是命有得償嗎?他還得起嗎?
如果他是惡魔,此刻必咧嘴冷笑,我的存在即是明證,人人皆想殺人,偌,見到人死你們不是極爽快的嗎?這種心裡頭隱隱作現的歡暢舒坦,跟我下刀時的激昂有什麼不同?什麼,那是因為我十惡不赦,該死,殺我是正義,你真能分辨你是因為正義公理伸張而欣喜,還是只是想要我死?你恨得要我去死對吧,那你跟我有何不同?有,你不敢自己動手。(《Border》最後一集的殺人犯死後以魂魄現身,笑笑地輕拍正義到憤恨而終於錯手殺了他的刑警肩膀,他說:『歡迎來到我的世界。』這大概是最毛骨悚然的嘲諷了。)
此刻,我們都是喊打喊殺的鄭捷,他最殘酷的罪行是把人心的惡念逼出,叫陣殺伐,而眾人不知已落入撒旦陷阱,祂只不過一時貪玩,丟了一顆棋子而已。一個瘋子就能毀滅人類的文明,簡直是魔鬼的一塊蛋糕。
那麼,最不得超生的懲罰是什麼?對於這些不值得活命的人,何以竟歡慶他們的死?那不是他們求來的嗎?
我相信有的靈魂是無可救藥的,教化兩字根本是笑話,他以為自己是另一個世界的梟雄,看不起俗世的一切,所謂的善、勸、開導或是贖罪,只是洗腳水而已,偶爾拿來擦拭已經髒了的身體,弄乾淨一點,讓人以為有喔可能還有一點良心喔。放屁。自視甚高高到可取人性命者,最好會接受你的教誨,別被他嘲弄就福大命大了。
無法教化、容不得他活、殺了又便宜了他,但不殺又無法告慰被害者,怎麼辦?
無解。你無法說服任何一方,因為完全站在不同的次元空間裡,看不見彼此的扭曲,與被扭曲。
既然無解,只好冷冷以對,把自己擱在一個距離殺與不殺都遠的位置,去觀看如斯荒謬的氛圍,一個跨界的罪行。
- Apr 26 Tue 2016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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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遍路
- Mar 18 Fri 2016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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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村
半年內第二度來到蘇澳,上回是白天,剛好遇到神明隊伍來廟進香,鞭炮熱絡相迎,見一女乩身舞罡步過火陣,媽祖宮信眾忙上忙下,待客是不能怠慢的,僅管只是途經,也感染了歡愉,尤其正午市集人聲鼎沸,魚獲乾料伴手土產,成列的名產店,昭告這裡是一處景點,當時我感興趣的是漁船,靠岸的正在休憩的或有人或無人在的船隻,是這灣小港的原力,有出航的時刻,才有返歸的豐收。
此次夜宿日新大飯店改裝的文青風旅店The New Days,感受的是漁村的僻靜,海鮮餐廳晚上八點後一間一間熄了燈,遊客們離開了,街路漸次暗下,當白日的熱煙散去,神明也睡了,村民與海的真實面貌其實是無法窺探的,何況我們沾醬式的停留,本不預期足夠有理解的能力,倒是一進旅店就發現櫃檯後方、二樓閱覽室書架上,隨處可見很面熟的《南方澳大戲院興亡史》,該說親切呢還是感嘆......(印刻真是無所不在,驚!),而我竟然真的坐下來看起這本書,直面邱坤良筆下醇厚或俗獷的討海人日常營生,這就是所謂的臨場感吧(真開心這是一間沒有電視機的旅館),再加上隨手google得知,The New Days即南方澳大戲院的原址,當下真是感謝Rummi同學的慧眼識居所,The New Days 和前不久才造訪的嘉義承億輕旅,都具備一種造夢感,暫時,你可以把自己放進一個無印良品的世界裡,乾淨、無染,一切離現實那樣遠,而你擁有的,不過就是一袋行囊,一床被,一盞燈,以及一本書。


周末晚間八點半,三樓極簡風格的試聽空間還會播映南方澳的紀錄片,漁村的故事,昏黃的克難的擁擠的船艙、外籍漁工的臥舖生活、船長的手帳、等待漁船歸來的討海人妻子的人生......在叨叨絮絮的引擎聲和漁獲的吆喝之中,我塌陷在懶骨頭裡睡著了。(忘了背負的一切吧,寂然的小村,吸收了暗夜的眠夢。)
天涯海角,好像就是躲到了陸地的邊沿,沒路了,只好停下來,是有盡頭的,那是你必須承認的界線,再過去,就是航行了,或許是遠方,那就是為什麼我們總渴望把自己放逐。
南方澳說靜也不盡然,還是有隱隱約約細瑣的機械作業聲、雨聲,透過窗沿灌入的還有冷風,還是鑽入被窩,好好地休息吧。
凌晨時分漁人的工時應該就啟動了。

- Dec 09 Wed 2015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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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漢本遺址可以告訴我們,回家的路怎麼走?

喜歡花東,每年一定會到東部旅行個兩三次,不去心裡會難受,可東部的火車票真不是普通的難訂,朋友好心傳授絕招,說是得同時開啟多個視窗,對時(保證與台鐵同步),先登入網頁選好車次,然後等待,零時零秒時間一到(鬼門一開),必須零秒出手,按按按按,幸運的話,有機會搶到一張,簡直是生死鬥,試了幾回從沒一次成功過,簡直無法想像每次回家都得這麼辛苦,何止煎熬。如果有更便利的方式(或更文明的方式?),當然沒有人能說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