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手機Line個不停,臉書也被排山倒海的兄弟洗版,PTT的象版也瞬間紅爆,

最後連電視新聞、早報頭條都被黃衫淹沒,好幾位朋友致電關心:你還好嗎?

 

還好,離別一向是循序漸進的。

 

這些年,每年季末的狼來了狼來了,聽多了,當狼真的來的時候,羊已經懶得跑。

是這樣了,就這樣吧,那又能怎樣呢?

不過,口是心非也早已是象迷練就的功夫,

明天會更好吧,危機是轉機吧,早該如此了....

諸如此類,全世界球迷都知道的事,我們也不可能不清楚。

 

然而啊然而,想到以後進球場不能喊兄弟,(或者想到以後還會不會那麼熱中於棒球)

看不到那支總是飄得高挺的象魂旗,看不到會翻跟斗的象寶寶,

甚至,恰恰穿的球衣不再是黃色,帶口號的小胖用他渾厚的嗓音嘶喊出來的,

不再是兄弟象的彭政閔,全壘打啊全壘打

不再是兄弟象的周思齊,全壘打啊全壘打

不再是兄弟象的張正偉,全壘打啊全壘打

啊,你突然想到,花花至少也應該以兄弟球員身分打一支全壘打吧!

啊,你突然想到,以後不再是元老球隊了(只剩下標哥一個人獨high?)

啊,你突然想到,就算球員、球隊的一切都一樣,以後再也沒有反象迷了 (這球場將何其孤獨?)

啊,你終於不能無動於衷,以為一個名字的消失,竟是沒關係的?

 

於是,該說些什麼呢?

幸好還拋過一次黃彩帶,縱然比不上資深象迷們津津樂道的職棒四年南京東路封街遊行,

但也有嗓子喊啞淚水盈眶歇斯底里之龜山島啤酒喝到飽的總冠軍體驗。

一回たげ、もじゅうぶんです。

 

衝嗎?

約幾點?

明天中午十一點半,兄弟飯店門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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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目的甚至也沒有理由,今天有三個人莫名其妙地在兄弟飯店裡待了一下午。

 

中午先到梅花廳吃港式飲茶,一邊吃一邊討論某人應該去哪一層樓試菜,

拍照、打卡、上傳照片,兼討論「大事」,一副好像很忙的樣子。

同時也想起2009年彷彿也上演過類似情節,

事情一發生,不知道為甚麼,就有人自動自發到這裡集合,

生平第一次遊行竟是為了這個理由,還順道被不認識的象迷請了一頓港式飲茶!

 

ㄟ,小象迷耶。(三個人同時發出不知為何如此雀躍的聲音)

有個全副武裝(棒球帽加兄弟小朋友外套)的小朋友和他阿公在梅花廳門口等待入場。

今天很多人跟我們一樣嗎? 姑且以為是這樣吧! 因為當下有人說他晚上還要再吃一次兄弟飲茶。

 

結完帳很自然往一樓商品部走去,外面推車上的球衣已被清空,裡面的存貨也所剩無幾,

小小的空間擠滿了搶衣搶帽搶球的人,嗯,這三個人要搶起來當然也是不落人後。

我決定買下架上最後一組兒童棒球手套。

 

要喝個咖啡嗎?

好啊。

 

貌似不願太早離去,又走進了蝶花廳。

進場幾次,誰帶史,誰會接手? 應該已經談好了吧。

這哪一年的黃彩帶,超美的。

恰恰說了什麼;原來草總三年約;手上這顆球要去找誰簽名?

兄弟象是一種象,就像眼鏡蛇一樣。

對,稀有品種,全世界只有三隻。

啊,新的球隊應該還是要叫XX兄弟象吧!

 

貌似三個神經病在飯店的咖啡廳做白日夢,言談間還不斷直呼該飯店老闆的名諱。

好像一直坐在這裡,某一塊回憶就永遠不會消失一樣。

 

不過,時間到了,在喝完咖啡,服務人員已經過來倒過三次水之後。

  

夢醒了,離開飯店。

竟哪兒也不想去,各自走向各自的公車站,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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